社恐,职校预备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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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嘉】地火/四

点文还债,召唤我的债主 @Storm.

我觉得我再不更新我就要失宠了(已经失宠了) @无光破晓

职场pa(看不出来)

破镜重圆狗血剧
ooc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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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九十五秒的红灯。

离医院还有不到一公里,可这横插进来的九十五秒让格瑞觉得医院能远到望山跑死马。他从喉咙里喘了口滚烫的气出来,火烧火燎的温度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上涌,像是打开了火山口一样灼烫。格瑞下意识把车载空调开大了些,目光不可避免地掠过一旁打游戏的嘉德罗斯。

他猜不透嘉德罗斯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奇怪的回路,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揣测这位暴君的心思。干巴巴的喉咙发出不满的抗议,格瑞侧过身子,想要找瓶水喝。

格瑞隐约记得车上还有箱水,但是脑子烧得模糊,记不清楚放在哪里了。他努力搜寻记忆深处那属于过去的自己的习惯,驾照和一些零钱放在中间,机油和急救箱在后备箱里,嘉德罗斯爱吃的外卖单全部夹在夹层……哦该死的,怎么又是他。

格瑞并不是一个善于改变的人——或者说这些还不值得他作出太大的改变。三年来他依旧遵从着以往的生活习性,公司的上班地点一换再换,他却依然坚持着每天挤地铁或者步行,也就每年年检时才将这辆车从车库里拖出来遛一遛。偶尔金会借他的车子出去,里面的东西也从未见变过。

依旧残留着属于两个人的痕迹。

“喏。”

一瓶水。

格瑞隔着透明的水瓶子打量嘉德罗斯,他也侧着身子,视线投向车窗外染了厚厚阴霾的天空。格瑞的手僵在空中,嘉德罗斯也没有再把水前递一点儿的意思。

他看见一缕阳光艰难地从防水刷的间隙里钻进来,透过透明的矿泉水瓶,在空气中隐隐约约映出点彩色。他突兀地回想起三年前的某一天,他出差在外,嘉德罗斯半夜和他打了一宿的视频电话,

他们顶着并不良好的信号和半个地球的距离,说着断断续续的零碎的闲话,那天的阳光正好,他在烈日下用笔记本扇着风,阳光在手机屏幕上折射出隐晦的七彩光晕,屏幕那头是嘉德罗斯,脸上勾勒了一圈莹莹蓝光,约摸是在赶报告。

那时候他恨不得立马把手头的工作推给下属,然后赶着最快的航班回国——那时候他也确实是那么做的。而现在他希望上司将他永远分派到异国他乡,让他的工作日程里挤满了出差外调,永远也不要和这个金发男人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交集。

分手后的记忆十分混乱无序,格瑞也不曾去整理,此时这些记忆片段闪回突现,像是潮水一般要把他淹没。

他挣扎着从回忆的窒息感中爬出来,又瞬间被高烧的疲惫淹没。他伸手接过嘉德罗斯手里的矿泉水抿了一口,眼角余光扫过副驾驶座,看到一方撕开的纸板,才想起不久前被金告知新换的水扔在了副驾座。

红灯还有二十多秒。

格瑞重新发动引擎,偷着空子揉了揉眉心。

“谢谢。”他说。

“不客气。”

嘉德罗斯收起手机坐正了些,腰板挺得笔直。格瑞想起他说过在运动的车子上玩手机容易晕车。

一阵该死的沉默。

“格瑞。”

嘉德罗斯喊了他的名字。

格瑞应声看过去与嘉德罗斯对视,只觉得有一股滚烫的气息在那片灿金色里翻涌而来,如埋藏千年的地火叫嚣着上升攀高,像是想要够到那片苍蓝色的天穹上去。他觉得自己在与一块火炭对视,明明高温体是他自己,可嘉德罗斯如同爆裂的恒星,刺眼无比地彰显着他的存在感。

空气沉沉,而格瑞看着那团火,像只飞蛾一般,竟然对尊贵的金狮子心生渴慕。枯木一般的心再靠近就要被灼伤,但这一刻他沉溺在自虐的快感里,如同追逐太阳的人类,蜡做的翅膀被近在咫尺的阳光灼化,而他也从高空坠落——无止境地向深渊坠落。

深渊也许里空无一物。

格瑞有格瑞的骄傲,而嘉德罗斯也有嘉德罗斯的锋锐与坚持。他们磕磕碰碰了这些年,在这幕荒唐的剧本即将画上句号的时候,才从一丁点火药味中找出了一丝契合的可能性。

格瑞猛然扣住嘉德罗斯的领带,将那只狂傲的狮子带到自己面前,不由分说地啃噬而上。嘉德罗斯欣然迎战,他们各自亮出彼此的獠牙,像是荒原上游荡长久的饥饿雄狮,饥饿到连同族都不愿放过。滚烫的舌头掠过嘉德罗斯的尖牙,低温的空气依旧压抑不住升腾的情欲。

他们都是不屑于回首过去的,但是此时他们就像放在同一平面上的异极磁石,不可避免地向彼此靠近,像是要重蹈覆辙一般在彼此间沉沦。

接二连三的引擎轰鸣声响起,格瑞率先停止了这场没有没尾的战争,他垂下手理了理嘉德罗斯的衬衫,声音带着三分哑然。

“绿灯了。”

他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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