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职校预备役
满2k粉开点文
头像@狂人犬也

【瑞嘉】地火/五

其实标题的一二三四五没什么意义,意义大概就是这篇是我这个阶段写的,这样(被殴打

短打,ooc
@Storm. ←我债主
@无光破晓 ←我老铁
@江里一咸鱼 昨天和我聊骚导致我忘了发的罪魁祸首(没有)

破镜重圆狗血剧

昨天晚上忘了发就睡着了OTZ

喜欢的话!贡献一下你的小红小蓝和评论吧!求你们了!!!

————————————————

从十字路口到医院的几分钟里,两匹孤狼保有着惯常的沉默。格瑞精神之坚韧远高于常人,此时他的思维清醒得滚烫,于是他不可避免地追溯自己回到这座城市的原因。

如果说他们身处一处暗无天日的牢笼,那么这座城市里能被成为野兽的便只有他们。过去与现在,他与他的试探将彼此都镌刻得伤痕累累,这场漆黑的战斗似乎遮蔽了灵魂般不见天光,不知是谁挑起的争端,就连柴米油盐都堆砌着杀气。

那时候谁也不知道有没有未来。

他想起甲方公司那朵精致的金色玫瑰商标,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切似乎早有预谋,他开始怀疑自己落入了一个庞大的圈套里,命运女神从不青睐他这个三番四次打破她规则的人,遂开了个过分恶毒的玩笑。

格瑞自认深陷迷局,但罪魁祸首毫不自知,反而更像与他同陷囹圄的困兽,于是他惶惶不安地揣测着嘉德罗斯的意图,计算精密,电位交错,从二进制走到十六进制,最终得到的答案却是无解。

他把车拐进医院里,然后在花园前被嘉德罗斯按住了右手。

“下去。”嘉德罗斯说,“我停车。”

格瑞有些不明所以,喉咙干枯得无力发声,只好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嘉德罗斯夺过车钥匙,将格瑞撵了下去。

“先挂号,待会人多。”他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本还想打官腔似的来几句常人会有的关照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再抬头时,格瑞已经摇摇晃晃地走远了。

他坐在驾驶座上,看那个银发的男人挺直的脊背缓慢缩小,接着他用力握了握拳,收到掌心理所当然的一阵钝痛。他张开手,车钥匙上黑色的五角星硌到了掌心,缺了口的尖角戳进软肉里,留下一个刺眼的红点。他翻过手,无名指上残存的痕迹还在。

有些东西仍未被消磨。

嘉德罗斯突然想到很久前那场玩笑似的婚礼,在两人与生活搏斗的刀光剑影间隙里挤出来零零落落的温存是那么刻骨铭心。他们似乎不适合太过平稳的情爱,天生属于战场的两个人已经褪不下身上的盔甲——他们尝试为彼此退让,却把自己的壳子剥得遍体鳞伤。

他们直面过太多被传颂为绝望的境地,一如横穿过极地坚冰的破冰船,再不屑于太平洋柔软温和的襁褓——那是另一种险恶,让战士沉溺,磨平他们的棱角。过分的自尊与骄傲在挺过最困难的一段时光后反扑,曾经的盔甲利器化为附着在船底的藤壶。

嘉德罗斯把车停好,寻思着格瑞腹中大抵是空空如也,纠结片刻后带着三分嘲笑和七分施舍的心态踱步到面包店前。结账时一掏裤兜,叮叮当掉下来一个泛着白光的东西,落在地上,凄凄惨惨地滚了一圈。

他奇异这东西从何而来,蹲下身去捡时才发现那是一枚戒指。

顿时一种潮水般的讽刺感将他淹没。

那是他们还在谈恋爱时的第一对戒指,它的另一半在嘉德罗斯手上待过长达三年的时间,并不贵重的银制品,拿出去算作那一般等价物都算不了几张纸币——这是宣战吗?将过去的回忆推上赌桌,妄图以这种荒唐又温和的方式斩断连着藕的丝。

其实也不是宣战吧,只是不合适。

嘉德罗斯讨厌结束这个词,对他而言没有什么东西是能阻挡他前进的。

分离让人冷静。

他不知曾经的格瑞是怀抱着怎样的心态来面对,来宽恕一个幼稚的孩子——现在他也不知道,并依旧茫然着。

他开始质疑爱情的力量。

TBC

评论 ( 9 )
热度 ( 103 )

© 鶴樓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