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职校预备役
满2k粉开点文
头像@狂人犬也

【鹤丧】平淡无奇

鹤丧,可拆不逆
————————————
鹤楼从床上爬起来,对面被便签填满的墙上的老黄历不可侵犯领域出现了一个绝对不会出现的数字。

32。

3月32日。

他拍了拍脑袋,确定自己没眼花后再度躺下——他断定一定是自己的潜意识欺骗了他,让他不愿面对已经是白天的事实。昨天他修仙到五点钟,晨光熹微时他在编辑的“你竟然按时交稿你让我怎么办我已经让他们加班到后天”的咆哮中躺下,沾枕即睡的关机状态却不保证质量,噩梦缠身,仿佛漏电的三星。

片刻后饥饿将他再度从床上拖了起来。鹤楼再睁眼,还是32号。

“好幼稚啊……”嗓音有些沙哑,大概是有些上火。他这么想着爬下床,随手撸了两把有点过长的头发,再随手从隔壁的书桌上摸了支油性笔把那个高仿3月32日划掉改成了四月一日——都很幼稚,半斤八两。

“愚人节快……淦!”

鹤楼写完一看手掌,油性笔死死地黏在手心里,抠都抠不下来。

“张之丧你个王八蛋龟儿子——!”

张之丧大中午地出去买早茶才回来,在玄关换鞋,隔着三里地听见鹤楼中招笑得差点把袜子塞垃圾桶里。

很显然张之丧这个和鹤楼一样晨昏颠倒的修仙者今天起来得异常地早,这才下午两点他竟然已经吃上了早饭。这让鹤楼很不忿,他抠了半天才把那支笔抠下来,气得他想和张之丧绝交,但他屡次向美食缴械投降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在心中给张之丧下了缓刑后心安理得地漱了漱口,没脸没皮地凑过去捞走了两个流沙包和一个芋饺。

“要脸不?”张之丧膈应他。“哪个龟儿子会给你送早饭啊?”

“扒了一层还有一层,不虚。”鹤楼吃包子吃得口干,一抬眼瞅见了张之丧碗里的皮蛋瘦肉粥,就凑过去喝了口。“您不是龟儿子,您是我的再生父母,亲爹!”

张之丧十分不屑。

人吃饱了就容易犯困,鹤楼自己的行程安排十分混乱邪恶,他自己都记不住,可他却记得张之丧的时间表——他今天特别闲,鹤楼今天按理来说也特别闲,于是吃完他就鸽在张之丧身上不动了,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消磨时光的方式了。

张之丧一甩胳膊把他掼到了地板上。

“太无情了!”鹤楼强烈谴责,“用强力胶整我我就不计较了,但是你这可是蓄意伤人罪!犯法的你造伐?要坐牢的你懂伐?”

“不懂,你能把我咋的?”

“太令人痛心了,知名作家竟是法盲!这究竟是人性的丧失还是……”

“是你道德的沦陷。”

“……”

晚上七点,张之丧窝在沙发上码新坑的大纲。鹤楼坐在一旁嘎吱嘎吱吃薯片,空气里弥漫着垃圾食品的清香。鹤楼没有玩手机,平板电脑搁置在一旁任着它耗电,上头的文稿编辑才两行。张之丧实在是受不了了,腿一伸脚趾头一点把平板锁屏了。

“哇,厉害厉害。”鹤楼鼓鼓掌。

张之丧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明天死线?怎么这么闲?”

“我提前交稿了,我昨天修仙你竟然不知道,我很受伤。”鹤楼伸直了膝盖,腿架在茶几上,手里不知何时薯片包装袋变成了电视机遥控器,一时间只有张之丧敲键盘混合着电视里综艺节目的声音。鹤楼倍觉无聊,伸手摸了张便签条画了个王八,转手就拍张之丧背上了。

张之丧浑然不觉,手指噼里啪啦没有丝毫停顿。

“干什么这么起兴,平时不见你这么精力充沛啊。”

被忽视的鹤楼突然产生了危机感,自己竟然比不过一台手提电脑!他伸手去捏张之丧后颈的软肉,好不容易才将他从文学海洋里头揪出来。

“我日,真几把疼。”张之丧被掐的一激灵,手一滑差点错删了页面。“搞毛呢搞毛呢?这么闲着还不赶快把你那几个单子改改,到时候被退回来重写又有的你修仙的了。”

“没,就是好奇你写什么这么起劲儿。”

“我在想有没有一个地方,存在着另外的我们。”张之丧思路稍被打断,一时间不知道接什么好,干脆就放下手头东西跟他闲聊。“我打算把这个当成下一篇短篇的暗线。”

“可以可以,就像在某个空间里,有着老鹤0101010101和老张2333333。”鹤楼眼睛稍亮。“然后0101010101和2333333可以是杀手和被杀者。”

“嗯对,杀手是我,被杀者是你。”张之丧依旧没有发现背后贴着的王八。“还可以是小商贩和隔壁村长的女儿。”

“你的意思是你是隔壁村长的女儿?话说为什么我是被杀者,按照语序被杀者是你才对。”

“你有意见啊?还有,隔壁村长女儿也是你。”

“为什么?”

“我喜欢。”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

“不对啊,我为什么要和你捆绑销售,我可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鹤楼想了想。“说不定在某个世界里我并不是个基佬。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张之丧开了另一包薯片,道:“隔壁村长的千金想当基佬也当不成啊。还是说你想出轨。”

“怎么会,我的心已经装不下别人了。”鹤楼坦坦荡荡。
张之丧心说不好,薯片被咬碎的清脆的断裂声分外骇人,可鹤楼浑然不觉,他深情款款地致辞:
“它已经奉献给了文学事业!”

去你妈的吧。

张之丧往后一靠,终于发现了那个歪歪扭扭的王八。

“你选文学还是选我?”他冷哼一声,鹤楼终于发现了不对。

“当然是老张你。”

“不是四月一的玩笑?”

“当然不是。”

他们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他们互相拥抱,像做过千万遍这个动作一样自然。

“我爱你。”

“我也是。”

两人腻歪了一阵子,鹤楼跑去倒水喝。

张之丧伸手把背后的另一张王八扯下来。

“究竟是谁比较幼稚啊。”

@張之丧_我本楚狂人 鹤丧is rio!!!!!

评论 ( 13 )
热度 ( 6 )

© 鶴樓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