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职校预备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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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嘉】地火/二

职场pa,年龄操作,ooc

破镜重圆狗血剧

点文还债 @BRAVE.K.

喜欢的话,赏我点红蓝和评论呗……爱你们吧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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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

“干什么呢!”

“你要把咖啡伴侣倒进可乐里了。”

男人被莫名其妙吼了一道,非常淡定地翻了个白眼。整个部门都晓得嘉德罗斯是个火药罐子,脾气大得很,说话语气拽的跟二五万八似的,像把枪顶着脑门,随时能赏你一梭子弹打穿脑袋。可是撑不住人能干,而且他也不带恶意,只是语气冲了点,也就忍忍算过了。

嘉德罗斯愣了愣,低头才发现手里那个小塑料盒里的液体已经被倒进了手边的碳酸饮料里,而咖啡就在一旁冒着热气,升腾的气体笑得猖狂至极,让他胃疼无比。他白白吼了人一句,一时有些哑然,倒是挨了喝骂的男人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过头继续跟项目报表进行殊死搏斗。

嘉德罗斯想自己大概是中了邪,他抽了抽鼻子,“啧”了一声,一贯燃着火焰的金色瞳眸本应热烈不息,却在此时暗沉了下来,似是有些强弩之末的意味。

他少有心神不宁的时候,不如说他向来是锋锐前行的,从不见拖泥带水的犹豫,前路若有阻拦,斩开便罢了——这一点他与那个男人倒是莫名契合。他本来以为时间可以消磨一切,可仅仅是三步路的擦肩和不到半秒的眼神交汇,却让那种热烈的,火烧火燎的情感再次奔涌起来。

该死的。

“嘉德罗斯,你去哪儿?”

“病了,请假。”嘉德罗斯抓起椅背上罩着的西服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带着满腔的焦躁和惶然冲到公司门口,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摸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格瑞在哪?

收件人,金。

格瑞醒来时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意识到眼罩还罩在眼睛上——他竟然在车库睡了一晚上。

外头天光微熹,远处几丝光艰难地挤了进来,聊胜于无地装点了一下昏暗的地底,他把眼罩摘了下来,竟被这微弱的光线刺得双眼发涩——他觉得自己真的完了,在看到那抹金灿灿的光时他下意识想的不是他泡汤的全勤奖,而是一双埋藏在记忆深处的鎏金眼睛,如同熔炉一般炽灼火热的眼睛。

格瑞,你无可救药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的骨骼都发出了惨痛的哀鸣,肌肉僵滞得抽痛。格瑞觉得自己好似一个活过来的木乃伊,亦或是沉眠百年的吸血鬼从挂满蛛网的棺材里被唤醒,他的世界歪斜倾倒,眼前的色彩模糊不堪,只有那抹金色熊熊燃烧着。

下车时他恍若脚踩云端,又在一瞬间踏入天穹下的深林,惊起一从飞鸟。他给车门上锁时从后视镜瞥见自己发红的脸色和惨白的唇,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诸多不适并非仅仅来自于昨夜的宿醉,还有积年累月不堪重负的身体发出的抗议罢工。

流年不利,他想。

格瑞平日行事从不拖泥带水,也少有生病的时候,不再多做斟酌,他果断坐回车里,从副驾座的垫子底下摸出手机,撑着它最后百分之三的最后生命发了条请假短信,然后把车钥匙插进钥匙孔里。

银灰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格瑞的手还搭在车钥匙上,但它僵住了,似乎要应验他心头的不祥预感,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后,车门被粗暴地拉了好几下,金发的男人隔着车窗直视他的眼睛。

他鬼使神差地开了门锁。

年轻的金发男人带着伏特加和雪茄的味道蛮横地砸进副驾座里,然后粗暴地关上了车门。

“劳驾,中心广场。”虽然带上了敬词,但仍旧是命令式的语气,夹着硫磺和硝酸甘油的呛人气味。

“我要去医院,而且你的车还横在后面。”格瑞目不斜视,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但仍旧波澜不惊,如同夹着冰碴子一样冷厉。

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都明白这谈话无法继续了——就如同三年前的最后一次交流一样。他们的交谈永远这么简短,又带着针尖对麦芒的寒冷凶厉。金常说格瑞是一柄藏锋的剑,他立在那里,身遭天摇地动暗流汹涌,他自巍巍然,像一块化不开的万年寒冰,将熔炉一样炽热的内心封在冰层底下。

嘉德罗斯危险地眯起眼睛,吐出两个字。

“等着。”

格瑞没有出声,只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嘉德罗斯前脚下车,格瑞后脚就想踩下油门扬长而去。他想那个不可理喻的家伙总是这样,连让人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可是他没有动,也许是他现在这种为数不多的情商当了高烧燃料的情况不适合去思考该类问题,也有可能是他魔怔了。

在格瑞纠结的时候嘉德罗斯已经把车停好回来了。这位暴君似乎很满意他的臣子没有直接开车走人的决定,连摔门的力度都轻缓了许多。嘉德罗斯从善如流地系上安全带。

“先去医院,再去中心广场。”

“我要吊水。”格瑞说。

“等你吊完,不急。”嘉德罗斯把打得规规矩矩的领带扯松了些,然后打开空调。格瑞觉得眼前的天地一阵眩晕,时间又倒流回三年前他们谈恋爱那会儿。

他又被这个小屁孩缠上了,太糟糕了,事情失去掌控的感觉。

“格瑞,我要追你。”嘉德罗斯突然说。

“我拒绝。”

几乎是压着嘉德罗斯的话尾,格瑞忙不迭地把这三个字送了出来,然后狠狠踩下油门,引擎轰鸣,巨大的力量把嘉德罗斯甩到椅背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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